一张订餐卡

  七灯君  

【五件套和他们……瞎jb配的cp们】那些年lo主作的死

标题说明一切。

不是换妻play!不是换妻!是……替身梗,各种替身!花式替身!他们还是爱着该爱的人的!

不过洁癖党还是请点叉吧……

写得不好,写得很不好,ooc严重,大家见谅。

[涉及cp:柱斑/扉泉/带卡/止鼬/鸣佐;伪:扉卡/带佐/柱泉/鸣鼬/止斑(排名不分先后)]





①扉卡(扉泉+带卡)

【四战后扉间卡卡西存活,泉奈带土死亡】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刚洗过的试管被卡卡西随手搭在架子上沥水,水滴声清脆而有节奏。他走到床边拉开实验室的窗帘,九点钟的木叶依旧灯火通明,看起来一片欣欣向荣。

无论是谁看到,应该都会很开心的。

“扉间大人您回去吧,剩下的交给……”

他回过头,一向以勤勉严谨著称的二代目火影此刻竟趴在实验台上睡着了。忍者是可以做到没有鼾声的,所以刚刚一直把目光放在手里的试剂上的卡卡西没能注意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卡卡西把它拿出来,上面的小图标蹦蹦跳跳的,点开之后是鸣人的短信,提醒他不要忘记吃药。

燥热的脸颊被沾着露水的晚风拂过,他倒是清醒了一点,离开了窗口向扉间走去,把白大褂给他披上。

二代目看起来是困得不行,连护目镜都没摘就睡了。卡卡西从侧面看不到扉间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一把二代目的头发。

很软,很白,护目镜也是无色的,终究不像。

他叹了口气打算离开,却被人大力攥住手腕,饶是以卡卡西的速度,竟没能躲开。

不知是没能,还是不想。

“别走……”

扉间呓语,哑着嗓子,倒多出了点那个人的感觉,卡卡西放弃挣扎,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他知道扉间醒了。

“别走……”

卡卡西有点明白他这些天拼命地熬通宵到底是为什么了,可惜就算他再困再累,终究没办法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成功麻痹自己,所以他才不敢抬头看他。

手腕被松开了,只留下五个青红色的指印。

“生日快乐……”

卡卡西苦笑了一下,重新回到窗边,窗外灯红酒绿。

生日快乐。

【观后感】

带土:生日快乐!(举杯)

泉奈:谢谢!你也是!(举杯)

扉间:这太ooc了,我怎么可能在实验室睡着!

卡卡西:谁说不是!实验室脱白大褂,那可是大忌!

斑:……该说什么好呢……

佐助:……这四个人里面居然一个找到重点的人都没有?!





②柱泉(柱斑+扉泉)

【战国时期柱间泉奈存活,斑扉间死亡】

他很像他,越看越像。不一样的是,比起那个人的狂傲和大器,他倒像是多了些小家碧玉的媚态。

小家碧玉,听起来多不合时宜,被他听到,又要发火的。

他脾气实在不好,当然只在他面前如此,这显得他那些狠毒的咒骂和时不时冲他的脸上泼来的热粥,像是撒娇一样无关痛痒。

你看你,他说,一边收拾着白瓷碗的碎片,又把汤药给砸了,这病怎么会好呢?

不用你管,你死了我就好了。他伸出手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一个能拿得起来的东西,随即不加思索地朝声音来源扔了过去。

召唤出的藤蔓挡在他面前,他把上面的痒痒耙摘下来,重新放到他身边。

好了,来,喝药。

侍女早就凉好了另一碗。这么长时间过去,大家都摸到了规律,要服侍少主喝药,不准备个六七碗是绝对不够砸的。

喝药。

他没有做声,下颌的肌肉却用力到颤抖,这幅咬牙切齿的样子没能吓到面前的人。

喝药。

啪。对方动作之快让他防不胜防,瓷碗撞在墙上粉身碎骨,药汤挂在上面,好像一摊棕色的血迹。

他招了招手,侍女赶紧又给他拿来一碗。

喝药,不喝药还是看不见啊。

看不见又如何?

看不见,你还是杀不了我啊。

他冷笑了两声,我想杀的人不是你,别自作多情了。

我知道想杀我的人不是你,可是无论到底是谁想杀了我,还是你想杀了谁,那两个人,不是都已经死了吗。

闭嘴!痒痒耙再次飞来,被他徒手挡住。

盲眼里流不出泪来,对方抖得筛糠一样。

喝药。

他说。

【观后感】

泉奈:lo主说好的监禁play呢?怎么没玩?

扉间:……你还不乐意了?!

柱间:好险好险……我可不敢啊……

斑:……啧,开篇就死,不爽。

鸣人:泉奈祖宗不像斑啊?

止水:你去看看博人传……





③鸣鼬(鸣佐+止鼬)

【晓鼬时期,止水死亡】

有黑色的光吗?

他不知道,鸣人向来思考不出这种哲学性的问题。通常什么问题想不出来时,他都会向人请教,鹿丸,小樱,还有卡卡西老师,他身边有好多聪明人,这些人无一例外地都帮助过他。

可唯独这个问题他不愿意与人分享,他不喜欢动脑筋,却愿意时不时地把这个问题从记忆深处揪出来在脑子里面过一遍,当做消遣,当做调情。只因这个问题和他相关,一遍一遍地想着,就像是跟他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黑色的光,没有的吧。他望着对面寡言的敌人,那个人就是黑色的,如黑色般冷酷,如黑色般沉默,却也如同黑色一般把他身边最闪耀的光源吞噬得一干二净。

可是明明都是黑色的,为什么他就可以是光源呢?

宇智波佐助,鸣人在心中默念,晓袍上的红云上下翻飞。他心不在焉地躲避着对方的动作,这对于敌人来说当然是有利的,闪着寒光的苦无在他鼻尖前几毫米停了下来。

光。他突然回过神,敌人殷红的双眸藏在黑衣后面死死盯着他,明明如此无情却没有对他下手。

他明明也在发光的。

真像,连发光的样子都一模一样,鸣人没有管那支锋利的苦无,抓住对方的手腕。

对方愣了一下,却没有躲闪,热量源源不断地从手腕传来,那是来自木叶的温度,陌生又熟悉,让他一瞬间慌了神。

“佐助……”血色的双眸与记忆中重叠,鸣人情不自禁。

手被打掉了,下一秒苦无没半点迟疑,杀气腾腾地飞过来,鸣人堪堪躲过。

“你可不是他。”

鼬恢复神智,晓袍遮住他大半张脸,光芒又熄灭了。

【观后感】

止水:小鼬都不刷我,哭哭。

鼬:安啦,她写的这么ooc你看它干嘛。

佐助:呦,吊车尾还会想起我呢?(白眼)

鸣人:当然会的说!因为我们是——

卡卡西:(赶紧捂嘴)鸣人想你的!想你想的都过呼吸了呢!

带土:哇!卡卡西的手速!赞一个!






④带佐(带卡+鸣佐)

【佐鼬大战结束后】

石洞的温度冻得人发抖,佐助勉强伸出手,被子离他的距离有点远。

稍一使力就痛得筋骨都要碎掉,他好不容易探出几厘米,却实在体力不支重新跌倒在垫子上。

好痛,好痛,痛得快要死了。

他本来没有踹被子的毛病的,佐助可是贵族出身,优雅得很。昨晚不知是梦到了什么,竟然如此激动,醒来的时候枕巾糊在脸上,枕头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被子被踢得更远。他以为自己又梦到了前几天的决战,可他明明没有梦到的,他从没梦到过哥哥。

寒意从内到外折磨着他,身体是冷的,心也冷得快碎掉了,不远处的被子却怎么都触摸不到,孤立无援的痛苦刺得他的肺都疼了起来。

“盖被。”

天鹅绒的毯子从头顶砸了下来,佐助咳了两声,来人的声音有种装腔作势的违和感,是那个自称斑的面具男。

佐助伸手想把毯子围在身上,却因为动作不灵活没有成功,于是对方就过来帮他,他搂着他的肩膀,黑色手套的质感像青蛙的皮肤。

佐助回过头,映入眼底的面具让他无法自持。

回忆挤出来的泪水被他用咳嗽声掩盖,他推开那个斑,把毯子裹紧:“搞不懂喜欢橙色的人都什么品味。”

“斑”冷哼了一声,没有在意他的无礼,起身向门口走去。

“麻烦你以后说梦话不要那么大声,我讨厌听到吊车尾三个字。”

【观后感】

带土:呕——

佐助:呕——

卡卡西:……下巴都捏了,搂一下有什么大不了……

鸣人:就是!大家都是朋友!

柱间:……孩子,你是有多想死啊……

扉间:佐助踹被,是被鸣人传染了吧……






⑤止斑(止鼬+柱斑)

【不知道什么时代(……)斑止水存活,鼬柱间死亡】

他有多爱?

止水看着面前戴着封印似乎奄奄一息的人,死死盯住他阖上的双目。

那里面塞着的是另一对沾血的眼珠,与原来的融合了,失掉了自己本来的纹样,服服帖帖唯他马首是瞻。

多可恶的人啊,令人不齿。

那个人把眼睛给了他,他却转头去爱别人,到最后被伤成这副模样,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等死。

“柱间?”

别天神的威力不减,止水为了让他中幻术差点把命搭进去。

可恶,却又多可怜啊。

不是在怜悯他与爱人的决斗,立场不同就是要战斗的,这没什么大不了,至少止水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可是一想到他要把一双沾血的眼珠塞进自己眼眶里,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怜悯他。

“你的眼睛疼不疼?”他问。

对方睡在幻术里,听到他的话皱了皱眉:“别婆婆妈妈的。”

他高傲却热情,被囚禁的样子也如王者般睥睨众生,和那个人太不一样了。

明明本该轻而易举,他却没有破掉自己下在他身上的幻术。

真可怜啊。

所以说他像条狗。

【观后感】

扉间:……大,大哥,这时候你不上谁上啊……

泉奈:对对对,还是柱间你去劝劝吧,我牙疼……

鸣人:夭寿啦!九喇嘛警告我们再不走来不及了!

止水:小鼬抓住我!

鼬:……看在要逃命的份上,我就不吐槽你挖眼睛这回事了……

带土:卡卡西想想办法啊止水跑了我们怎么办啊啊啊——!!

卡卡西:……大家冷静!佐助,开须佐完全体抓着我们,你的须佐能飞……柱间大人,拜托你断个后……

柱间:……QAQ?!

佐助:……得令。

斑:呵。

【写完之后依稀听到了刀出鞘的声音,不会是被ooc的斑爷出来杀我了吧?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可是这篇文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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