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的不换头像了!

  七灯君  

【带卡】独轮车°2

        现在的写作手法是:先把这章内容在手机上码成一篇流水账,再把它传到电脑上,照着它再用手机改成另一篇流水账......

        瞧不起自己的更新速度,正好忙过一个阶段,下一章应该会加快的。

 

 

 

 

  一场好戏就这样结束在了两个字的道谢加上四个字的恭维里,卡卡西连头都没有回。水门进了办公室之后他就加快脚步离开了带土身侧,没有跟这位串场的戏精多说什么。带土也不介意,等他回到座位坐好,卡卡西已经端坐在那里预习下节课的课本了。没看见他,也没看他。

  

  预备铃刚刚打过,科任老师敲了敲黑板,带土也就笑着回过头,既然人家不想多说什么,那他也乐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卡卡西没在脸上表现出什么,不过整整一个下午,水门的脸终于没有时不时地在后门出现了。不仅他能松口气,全班同学也终于能松口气了。有了上午的下马威,也没人敢在卡卡西能听到的地方出声抱怨。

  

  高二的学生还没有到晚自习要上到九十点钟的时候,尤其水门更心疼自家学生,一般六点多没打铃的时候就允许他们放学了。学委在黑板上标完了作业,大家就陆陆续续走了。带土把书包甩在肩上,看到了还坐在座位上写作业的卡卡西。

  

  他乖乖写作业的样子跟上午差得太多,带土环顾四周,同学们都走光了。他去敲了敲卡卡西的桌子,卡卡西皱眉摘掉耳机,也抬头看他。

  

  带土低下头跟他对视,张开嘴却没能说出话来,回头指了指黑板上的时钟就走了。


  


  


  

  

  刚进九月份,六点钟的世界一切都是橙色的,夕阳映在远处的天上,暖洋洋的悲伤着。带土一只手捏着书包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叹了一声。

  

  其实他不常叹气的,也不关注从他的时光里如夕阳般转瞬而逝的景色,生活和青春一向单调无常,少有心事。小巷尽头有一个垃圾堆,本来不引人注意的塑料和食物经过时间腐蚀,散发着刺鼻的味道,苍蝇在周围盘旋不停。丢进初秋无聊的时光里,倒也不觉得碍眼。


  带土今天抄了小路,他向来不喜欢抄小路的,今天会选择走这里,一是因为这里轻易没有人来,二是因为,既然有苍蝇围着他,那不如把他们引到他们该来的地方。

  

  “就是你们了,”再三确保这里真的没有旁人,带土把书包扔到一边,“天天跟着,不烦吗,滚出来!”

  

  知道被发现了,躲在旁边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下手的人们这才大大方方地从小巷四面八方钻出来。带土四下扫了一眼,不到十个人,手里也只拿着甩棍之类的钝器,看来是准备活捉他了。

  

  “带土少爷,”为首一个额头有道疤的男人没等带土开口就走上前来,“我们家老大有话想要跟令尊谈谈,还请少爷您为我们引荐啊!”

  

  “没空。”

  

  “那就请少爷别怪我们得罪了!”

  

  “不怪你们。”

  


  


  


  

  新学校的节奏不算快,老师讲课的方式却大相径庭,一天下来也让人头痛,知识都在脑子旁边晃荡却怎么也管不进去。卡卡西合上课本揉揉眼睛,窗边的梧桐树比上午看时暗淡了许多,吵了一天的喜鹊好像终于累了。快七点钟了吧,水门老师大概该下班了。

  

  “呦!”想曹操曹操就到,水门穿着很显眼的黄色运动服,金光一样从后门窜进来,“放学啦,在这里等着老师,是要一起回家吃饭吗?”

  

  “不是不是,是想等着跟老师说一声,我以后都回自己家住了。”

  

  “诶?”水门皱着眉拖长声,“不是说好我做你监护人的吗?”

  

  “我想回家住了,家里离这里不算远,不麻烦老师了。”

  

  “可是家里没有人,你回去没人照顾你啊?”

  

  “有手有脚的,干嘛要人照顾呢,”卡卡西装书本的手顿了一下,“再说,就是因为不想家里没人,才回去的。”

  

  “你这孩子……”水门有些苦恼地靠在门上,“不然老师开车送你回家吧?”

  

  “不麻烦了,我就是留下来跟老师说一声,走路就回家了,”卡卡西真心实意地笑了一下,“老师再见。”

  


  


  


  

  带土气喘吁吁地蹲在地上,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在这种地方打架见血,也不知道会不会得艾滋。

  

  所幸敌人的样子比他更惨些,甩棍老早就被带土踢飞,那群乌合之众一个不剩地倒在垃圾堆里打着滚。带土站起身,走过去拽住那个疤脸男的头发。

  

  “抬头,看着我。”

  

  对方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额头上的疤也被扯得变形,带土看着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样,知道厉害了?”

  

  疤脸男呼哧呼哧地,勉强点点头。

  

  “你们还算是有种,被打成这样还能动……知错了吗?”

  

  疤脸男赶紧再点点头。一道诡异的红光在他额头上闪烁着,带土怔了一下,觉得是自己看到幻觉:“……知错就好,再劝你们一句,别在外面随便说我跟我爸怎么怎么样,不然下一次可就不是皮肉受疼这么简单了了。”

  

  一直放在裤兜里的黑框眼镜经带土单手折了两下,变成了一个诡异却很好识别的形状:“这个,你不会不怕吧?”

  

  熟悉的金属质感顶在额头,疤脸男满头冷汗,疯狂点头。

  

  “怕就好,我……”

  

  “警察!!!别动!!”

  

  红光的真面目终于露出来了,带土一时间吓得慌了手脚:“警,警察先生……”


  领头的警官还没现身,带土赶紧指着疤脸男道:“警察先生,就是他们想堵我!”

  

  “警官,就是这里了,我听到有人斗殴,好像还有枪械上膛的声音,所以……”

  

  报警的人从后面走上前来,身边跟着一群警察。

  

  “……卡卡西?”

  

  两下对视,卡卡西眯起眼睛认了一会。


  “诶?是你吗?”

  


  


  


  

  “警官!我是好人!我还是学生呢!你们怎么不信呢!”带土鼻子里塞着纸团,说话声音也黏黏糊糊的没什么可信度。手铐撞在警车的椅背上哗啦哗啦响。一车的警察被吵得难受:“人家都被你打成那样了还狡辩?再说我们又不是只抓了你。”

  

  “可是抓我就更不应该了啊……我只是报个警,”警车很窄,卡卡西被迫挨着浑身鼻血的带土很是嫌弃,“我没有报假警啊,为什么抓我?”

  

  “一看你们俩就是一伙的!”

  

  “怎么可能?!我——”

  

  “警察先生我劝你们放了我吧,抓我对你没好处的,我说真的!你们宇智波富岳局长知道吗!那是我大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连串的话没能解释通什么,倒引得满车的警察都笑了起来,“还你大哥,你怎么不说他媳妇是你大姐呢?”

  

  “是啊!我嫂子就是我远房大表姐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连司机都特地停车笑了一会,“小哥看来是会撒谎的人,我们局长刚好今天早早下班去给老婆过生日去了,你运气不错哦!”

  

  “靠……”带土百口莫辩,卡卡西没理会那些:“警察先生我快要到家了,请您放了我吧,我不认识他,我只是报个警而已啊。”

  

  “不是!他认识我的!我们俩都是好人而且我也快到家了!”

  

  “不是的警官——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可我知道他叫什么!他叫旗木卡卡西!”

  

  “你……”

  

  “闭嘴,”眼看着车里越吵越厉害,一直坐在副驾驶上默不作声的警官回头呵斥,“都给我闭嘴,有话去局子里说。”

  


  


  


  

  带土跟卡卡西被扔进同一间屋子里了。卡卡西还好,带土因为身上有管制物品,被扒的差点只剩一件裤衩,如今穿着衬衫哆哆嗦嗦地在屋子里来回转圈,抱怨卡卡西多管闲事。

  

  “你打架斗殴,本来就该抓好吗。”

  

  “我谢谢你全家!”带土好不容易停下脚步,“是他们先来打我的,我这是正当防卫!你见过一个人去找一群人打架斗殴的吗?我脑子有病!”

  

  “你口袋里有硬家伙当然不怕。”

  

  “那是我爸,平常给我防身的!”带土气得鼻子里的纸团都喷出来了,“我要是靠着那个东西,至于被打到脸吗?!”

  

  卡卡西换了个姿势靠在墙上,没说什么。

  

  “算了,反正谁都不信我。”

  

  “没有,我信了,”卡卡西轻咳了一声,“你冷吗?”

  

  “……你猜呢?”

  

  “我的新校服没被收走,借给你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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