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订餐卡

  七灯君  

【带卡】黑色镜框

比上一个更短一点的小短篇,现代背景,蛮无聊的,一个he,嘻嘻!

我果然还是最喜欢幼驯染了!(翻了翻自己之前的博客发现亲亲其实算是炒冷饭!)

经过上一篇的实践发现果然首行缩进看着更美观一点啊!以后都首行缩进好了!




  带土儿时曾经尝试过,去吻卡卡西。当他微微歪过自己的头,用唇去靠近对方的唇的时候,当他胆怯地停在距离那两片嫩红色的皮肤只有一毫米远的地方的时候,他的眼镜也会正好贴在卡卡西鼻梁一毫米远的地方。

  但他很快就放弃了自己无礼的行为,因为卡卡西皱了皱眉,好像快要醒了。他称这种未卜先知为和卡卡西的学究派头一样令人讨厌的直觉,而卡卡西的解释则是:因为眼前的光线被挡住并且周围的空气被体温加热使他能感觉到有人在靠近。

  听不懂,带土说,反正我当时被你吓到了。

  其实幼年的带土在那时并不懂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代表着什么,他也没有那种意思。只是单纯地觉得,歪着脖子坐在那里的、脸被椅背挤得嘟起来的、睫毛密密地盖在眼睛上的卡卡西看起来真好吃。当然他没有真的想着要吃掉这个自己既喜欢,又讨厌的好朋友,不过如果能咬一口,如果能轻轻地咬上一口,那该多好啊,于是他选择了卡卡西那张向来尖酸刻薄、能说会道的,现在看着却比捏起来肉乎乎的两颊还软的嘴唇下口。

  可是卡卡西却醒了,他蝴蝶翅膀似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给带土的心脏掀起了地震般的效应。于是他狠狠哆嗦了一下并向后蹦去,这一下卡卡西彻底醒了,颇有些迷茫地看着带土:“你怎么啦?”

  啊,真好吃,带土想,半睁着眼睛的卡卡西看起来更好吃了。

  他推了一下鼻子上的塑料玩具眼镜框——这是朔茂叔叔送给他的,因为他说他很喜欢朔茂戴眼镜的样子,于是这个温柔的叔叔就送了他一副小一点的黑色的框子,他爱不释手——于是这个镜框变成了他安全被一样的物品,紧张的时候,或是害怕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地推一下镜框。这个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卡卡西的眼睛,于是他用屁股向前挪了两下——椅子对他来说有点宽——蹦了下来:“怎么了?”

  他彻底醒了过来,还摸了摸带土的头。带土看着他,大大的黑瞳仁像是一汪墨池镶在清泉里,卡卡西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竟然是他先亲上去的。

  带土被吻了额头,卡卡西踮起脚吻了他一下,他的下巴正好卡在带土那两部分镜框中间。

  带土的好胜欲被激了起来,也不甘示弱地亲了一下卡卡西的额头,卡卡西又回吻了一下,带土又亲了一下……

  等到朔茂和富岳美琴拎着两家的孩子第二天要用的手工课材料从商场的书店里走出来时,两个孩子还在互不相让地相互亲吻着。美琴被惊得忘了去捂佐助的眼睛,于是这个更小一点的小孩坐在妈妈怀里“咿呀咿呀”地叫着,兴高采烈地拍着小肉手。

  朔茂说:“嗯……没什么大不了……”

  富岳说:“……大概就,小朋友,爱玩嘛……”

  美琴终于发现了兴奋的佐助,这才赶紧给他捂上了眼睛。拍手声惊动了两个小孩子,于是卡卡西和带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很是自然地分别跑回自己的爸爸和叔叔旁边。

  朔茂说:“富岳,你怎么看……”

  富岳说:“你要是愿意和我们带土订娃娃亲……我当然是千百个愿意的……”

  朔茂说:“……那好!”

  所以多年以后,当卡卡西再一次看到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经过朔茂美琴富岳三个大人指导或者说忽悠完成了的、被手工课老师漩涡玖辛奈大加赞扬了的红色“结婚证书”,他只好无奈地看着对面留学三年刚刚回国的带土:“你现在拿着这个张口就说要跟我谈恋爱,自己都不觉得有点过分吗?”

  “不过分啊!”带土把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摘下脖子上的耳麦、吐掉嘴里的泡泡糖,歪着脖子探出头去。

  啵!

  黑色镜框稳稳地落在卡卡西的鼻梁上,触感很轻,没有一点点压着骨头的难受的感觉。

  “你看,”带土说,“多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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