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的不换头像了!

  七灯君  

【带卡】轻视死亡的情人和沾血的你

没逻辑,没逻辑,有语病,有语病。

我干嘛要做点梗这么容易让人失望的事情
_(:_」∠)_

@光华遗梦 的(在文中并没怎么表现出来的)双神威须佐鸢×(也并没怎么表现出来的)重拾刀法火影卡

有双卡双带提及,我觉得算he!




月光映在穿着黑衣的少年面前不到一寸远的刀尖上,融合着从更远的方向迸发出的寒意,刺痛了他本来就已经变得脆弱不堪的双目。

似乎是刚刚误发了什么厉害招式,所以现在整个人有些疲惫,习惯于被称为鸢的少年,或许更合适一点的称谓已经不该是少年的男人微微气喘着。护在身边的亮蓝色晶体呼应着他的力量时而坚硬时而脆弱,给了那把刀可乘之机。鸢索性将那个巨人收了起来,闭上双目养神,反正敌人刚刚被须佐甩了出去,暂时还动弹不得。

他明明正跟他并不想承认的幼年好友搏斗着。那个加入了暗部的,被冠上了冷血名号的旗木卡卡西,当真就像是他所听说的那样,一双墨色眼瞳里闪着不详的光芒,他笃定在某个瞬间它们有些迟疑地在跳动着,可那些呼应着主人从双手遍布到全身的锋利蓝光却仍然不顾一切地向他冲来。鸢被他从未在好友身上感受到的冰冷的杀意震撼,面具后的脸变得惨白,意志边缘的求生欲迫使他使用了保命的双神威和须佐能乎。

他没有控制住的九尾杀了四代夫妇,在卡卡西面前。

所以卡卡西决意要杀了这个他不知晓身份的面具男,却在两个人即将硬碰硬的时候,他突然感到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时,须佐能乎拼尽全力护住了他差点被一把长刀贯穿的额头,敌人却似乎变了个模样。被戏耍的恼怒感化成动作让他操纵包住身体的巨人挥出一记重拳。

等他恢复了神智在心里暗暗责备自己出手过重后,才发现了敌人的不同:虽然被面罩遮住了大半,但那露出的半张白皙面庞如同魔法般增加了许多岁月留下的细微痕迹,那头银发也没有初见时一般耀眼了,而遮住了那具莫名拉长了不少的身体的也不是他暗自称赞性感的暗部劲装,而是一套毫不起眼的白袍,鸢感到困惑。

对方在他皱眉观察的时机站了起来,动作一如他眩晕前看到的那个冷血暗部般敏捷,白袍子被两三下扔到一边,里面露出的是他没有见过的,墨绿色的,看起来应该是普通上忍的马甲。

鸢把掉在脚边的武器扔了回去。卡卡西常这样做,在他们儿时或玩闹或认真的打斗时。为父所授的熟练技巧让他能在几招之内夺下当时还尚且是个吊车尾的带土的苦无,然后在发出一声清晰的“哼”之后,把苦无重新投掷回去,钉在带土脚边,这是小卡卡西当时的乐趣所在。

“你又在搞什么把戏?”鸢用自己惯常使用的假声问道,他听出自己少见的烦躁起来,早就对一切都胸有成竹的他很少烦躁。

卡卡西刚刚从毫无防备的重击中缓过神来,没有听清他的问话。

他只是心血来潮想在深夜到森林里他给某个人立的衣冠冢前吊唁一下,却在还没来得及把贡品摆好的时候就险些被一个闪着光芒的巨大人型物体砸个正着。出于本能,他将平常用来练习的武士刀掷了出去,那把本该百分百命中的刀却没有产生效用。下一秒一记力道和速度都堪与野兽之难相提并论的巨拳向他挥来,躲闪不及的他被直接打出几米远。

好强的战力,几乎能和轮回眼佐助媲美。赞叹敌人的同时他也为自己捏了把冷汗。甩开碍事的火影袍,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气认真起来。

白牙短刃已经断了,在一场他不愿再回忆起的战斗里,所以擅长突刺和暗杀的卡卡西选择了另外的兵器。是托佐助的关系从猫婆婆那里求来的,那孩子变得温柔了许多,主动要求帮他解决困惑。猫爪一样收放自如的利刃藏在不起眼的磁制刀鞘里,和它的主人年轻时一般桀骜不驯。饶是天才卡卡西也用了几周时间才结合手中的电流使其臣服。

如果对手真的有野兽之难一般坚不可摧的防御力,那么利刃就是没用的,先用黄泉沼试试锁住他的行动再讲。

木叶第一技师没有一点迟疑接了印,而对面一直没有收掉写轮眼的鸢则及时发现了这个动作。看来无论是以什么形象出现在他面前,这个叫做旗木卡卡西的人都是沉默且难缠的。鸢双腿微微用力腾空而起,抬起双手在死角处喷出一团威力十足的火球。

好快!熟悉的温度和套路,卡卡西没半点迟疑结了替身术的印,闪身躲进附近的树丛里。

想用黑暗来遮蔽写轮眼的视线,卡卡西是糊涂了吗?鸢面具下的嘴角不屑地勾起一个弧度,右手伸到面前用力握住拳头发动刚学习不久的新术。

身旁的树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脚边的枝条柔软地缠了上来,如同情人的手臂般攀上目标。意识到对手甚至熟习木遁的卡卡西大惊失色,急忙制造出雷电脱身。

“怎么了?冷血的,卡卡西?”

鸢依旧在笑,按常理讲此时的卡卡西应该恼羞成怒,并用雷遁狠狠给他一下,可是这个莫名换了身装扮的人却在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愣住了,鸢甚至能从他的眼中看到闪烁的泪光。

怎么?难道……他暴露了?

目瞪口呆的卡卡西慢慢走向同样目瞪口呆的鸢,虎纹面具的轮廓渐渐出现在卡卡西眼里,死去的人出现在面前的震撼被重逢的喜悦轻松掩盖,卡卡西破涕为笑:“是你?”

鸢慌张起来,神经质地抬起手想确定面具是否在脸上,却被一只更加冰凉的手死死握住。

“是你?”

奇怪的问话,奇怪的态度,卡卡西不该这样对他,就算知道他是带土也不该是这种态度。他怎能对刚刚杀掉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人可以做到笑脸相迎?

“是你?”

第三次问话,莫名比他稍高了一点的人不打算等到他的回答,干脆地掀掉了他的面具,一半狰狞一半俊俏的面庞如他所愿出现在了他面前。

“带土……”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随后是不给人拒绝机会的紧紧拥抱,卡卡西几乎要把他抱起来了。如此炙热的情感让鸢,现在已经被揭穿是带土的人无所适从,他花了半天时间找回自己的舌头,最后也只能问出一句愚蠢的:“你是谁啊……”

卡卡西放开了他,那双漂亮的墨色眼睛里除了狂喜还加上了一点疑惑:“带土?”

“搞什么……我们刚刚不是还拼得你死我活……你在耍什么把戏?”

带土皱起眉头,这张脸配上这个动作说不出来的邪气,卡卡西笑着摇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敌人。”

“我……我就是啊,你……卡卡西,水门老师刚刚才被我杀了,你忘了?”

“刚刚?”

“不然呢?”

“你是带土吗?”

“……不然呢?”

两个人驴唇不对马嘴的问话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最后终于达成共识:作为带土的鸢在与卡卡西打斗时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的很多年之后,而在这个平行世界里卡卡西也曾和这个世界的他进行过战斗,不过在这个世界的他死前他们已经和解了。

巨大的信息量让带土咋舌,而卡卡西的激动心情却冷掉了一半。带土没有复活,他只是好运地碰到了另一个时空的带土,这个带土没有他本来该有的记忆,而且他们的碰面注定是短暂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该回去了。”

这很简单,带土能用双神威去任何他知道坐标的地方。卡卡西也同样觉得他应该这样做,毕竟这个带土终究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他没有留恋他的资格。

“我原谅你了。”

已经转过身做好了回去的准备的带土突然开口说了这么句话,卡卡西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感觉到了背后人的不敢置信,带土重复了一遍:“你说你误杀了琳,我原谅你了……我是说我这个世界的带土,我作为我自己,我不会怪你的。”

“我知道你与我有同样的苦楚。”

“卡卡西,我原谅你了,不要折磨自己。”

时空诡异地扭曲了起来,异时空忍者的身形化成了一个黑点,随后踪影全无。

卡卡西默默捡起了那把被扔回来的武士刀,又捡起了火影袍和斗笠,重新把贡品摆好。

“晚上好,带土……不好意思,刚刚出了点状况。”

鸢颇有些狼狈地从自己的空间里掉了出来,对面是和他的神色同样有些茫然的,穿着暗部服装的卡卡西。

“你果然是带土。”

这个卡卡西走到他面前冲他伸出手,那只手上没有电流。

“我知道你……是误杀,有个讨人厌的家伙让我原谅你。”

“而我……我也决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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