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的不换头像了!

  七灯君  

【带卡】无人酒吧

这是一个“减少双引号使用”的练习小短篇。

是he,相信我!

有肉渣,各种意义上的渣。



宿醉的感觉还没过去,带土揉了揉自己又痛又晕的头,坐在吧台前面,又打开了一瓶威士忌。

不加冰块的烈酒直接倒进喉咙里的感觉火辣辣的,像极了那个混乱的上午,他缩在空荡荡的酒馆吧台里面,委屈地,一口一口吞下卡卡西给他做的早饭那样。

已经过去十年了,当年那个被他偶然从街边捡回家的小屁孩如今应该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带土又倒了一杯酒,苦闷之余也在庆幸,自己这个杂碎没有玷污到什么人。

卡卡西是脑子一热偶然离家出走的乖宝宝,而带土是只能守着一家老酒吧浑浑噩噩到死的大垃圾。

这家鲜少有人光临的酒吧到处都泛着一股灰尘的味道,木板腐烂的气息混着酒味,就是这家酒吧的唯一特点,它像它的主人一样,缩在闹市的一角,享受着心远地自偏的安静。

带土趴在吧台上。已经过去十年了,他却仍然能从空气中嗅到卡卡西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小小的,白白的卡卡西坐在大酒桶里,两只脚丫在屁股底下动个不停,溅起一片一片的水花。偶尔有冷风吹过,他就整个人埋在水里,只露出一个鼻头噗噜噜地吐泡泡。

那个被大雨淋成灰色的卡卡西洗干净之后,不但香喷喷的,还白净净的。

用来擦酒柜的抹布已经硬邦邦的了,带土用它来做垫子,那是卡卡西在他那里换饭吃的家伙事。他讨厌白吃白喝的人,卡卡西也讨厌。他给带土做饭,给带土做家务,还会帮带土算酒店那点少的可怜的帐。带土喜欢让他骑在自己的肩膀上,去擦那些又高又长的酒柜。他捏着卡卡西的脚踝,卡卡西怕痒就咯咯咯的笑,两只脚磨着带土的两肋,若有若无的亲近感。

他是带土的初恋。

他们会一起制作最难吃的芥末三明治,然后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地把它吃光;他们还会通宵看老电影,用带土在网上拍下来的古董播放机看录影带,带土喝啤酒,卡卡西喝橙汁;他们还一起给带土过了生日——带土一辈子仅过过两次的生日,都有卡卡西的陪伴。

他还记得卡卡西抹在唇上的奶油又软又甜,蜡烛映着卡卡西水汪汪的灰色眼瞳,像教堂窗户上的碎玻璃。卡卡西环着他的腰,仰头望着他,好像在索要一个吻。

带土拒绝了。

带土从来没有打算要卡卡西常住在酒吧里,从他把卡卡西捡回家的第一个星期,就不断的有人从百叶窗往带土的卧室探头探脑。

直到卡卡西的父亲终于破门而入,看见了只穿着一件带土的白T恤,隐隐约约还能露出小底裤的儿子,用粗暴的方式打算把他拖回家时,带土终于出面把卡卡西搂进怀里。

他们约好了带土再养卡卡西半年,而卡卡西的父亲会给他一大笔钱。

被规定了时限的相处让人烦躁,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卡卡西敏锐地察觉到了带土的变化。他知道他会被送走,开始惊恐起来,并且变得乖巧。早起给带土准备早餐,晚上给带土暖好被窝。甚至会在午夜的时候惊醒,摸着带土的胸腹要他带他走。

而带土只是把那只手抓住,轻轻地吻一下,摸着他的头哄他睡觉。

卡卡西就要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违背了带土的禁令打开一瓶酒。

他不懂得怎么喝酒,没加任何东西,只是拔掉了瓶塞然后倒进嘴里。带土冲上去抢瓶子,两个人推搡了一阵,酒全撒在了床上。

“没有地方睡了,我们搬走吧。”

带土没有理他,只是阴沉着脸从衣柜里搬出一套新的被褥。

“我爸爸不是给了你很多钱么?”

喝了酒的卡卡西整个人都是红彤彤的,他坐在床中间那一大摊酒渍上,一边笑一边缓缓地脱着自己的衣裤。

“你不想要我吗……带土?”

卡卡西的眼睛笑得眯起来,从里面透出亮晶晶的光,他的衬衫褪到肩膀,露出来的一大片胸脯都是粉色的,裤子褪到膝窝。卡卡西一只手抓住带土的衣领,一只手勾着自己的底裤往下拉。

“你不喜欢我吗……带土?我也可以给你钱……”

他跪在床上,身体直立,一只手揉着半露出来的青涩器官,床上的那一摊酒渍显得他像失了禁一样。

带土叹了口气凑了上去,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把身体压上去,把他摁在床上。

“你想要我了吗?”卡卡西乖乖地敞开怀抱。

带土没有搭话,他把卡卡西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身前,分开了卡卡西的腿。

“不要这样,我要面对你……”

带土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卡卡西的重要部位,打断了他的话。带土的手法比卡卡西熟练的多。喝了酒的卡卡西浑身热得像火,带土必须使劲咬着牙才能忍住不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下来。

“乖,”带土使了点力气压住不停挣动的卡卡西,“不射出来对身体不好。”

卡卡西的两条腿被压在带土的腿下不能动弹,只能用两只手扶着带土的手腕,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小声尖叫着在带土手里发泄出来。

床单更脏了,带土随便在上面擦了擦手,直接扯下来扔进洗衣机里。

“我们做过了吗?”卡卡西虚脱地躺在褥子上朝带土伸出手。

“没有,”带土把他的手从脖子上掰开,“你睡觉吧,我去外面。”

他把已经开始打呼的卡卡西塞进新的被褥里,自己走到吧台里,打开了一瓶酒。

他不能把卡卡西留在家里,就算卡卡西也可以给他钱。他知道卡卡西父亲手下那些带着手枪的保镖随时都会开枪的,不管卡卡西是否挡在他面前。

他喝醉了,醒来的时候卡卡西已经走了,桌上的牛奶和三明治还冒着热气,酒柜和吧台都干干净净的。

卡卡西已经不需要骑着他的脖子就可以把一切都搞得井井有条了。

带土把牛奶和三明治扔进胃里,又打开了一瓶酒,打算继续睡过去。

带土就这样醉醉醒醒地熬着日子,账户里随时都有钱,酒柜上随时都有酒。酒吧里的灰尘越积越多,他懒得擦。

他不该放卡卡西走的,可是他知道,他必须放卡卡西走。

又是一年的生日,带土从美梦中醒过来,桌上的酒瓶咕噜来咕噜去。带土伸了个懒腰,打算出去扔个垃圾就当庆祝一下。

他拎着装空酒瓶的袋子一路叮叮咚咚地走到垃圾场,一个穿着灰风衣的瘦高男人站在他上个月扔的酒瓶旁边出神。

他多看了他几眼,那个男人也抬起头看他。

塑料袋掉在了地上,酒瓶从袋口滚出来,撞在了对面灰发男人的鞋上。

“带土?”

已经长得跟他一样高的男人笑眯眯地凑过来,搂住了他的腰。

“需要清洁工吗?还可以养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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